刚把老婆干完,整个人还软在床上。白床单被我们俩扯得一塌糊涂,枕头歪了,被子卷成一团,空气里全是汗味和精液的味道。我腿还在抖,脚丫子就那么搭在床边,懒得动。
她自己爬起来,光着身子走进浴室,隔着那扇百叶门,我躺着就能看见她的背影——湿漉漉的,屁股和腰线还留着刚才被我掐过的红印。水龙头声响起来,她大概在冲洗腿间那些我射进去的东西。 我盯着那道缝,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她被操到哭着求我的样子。床乱得像刚打完仗,人虚得不想说话,可下面又隐隐有点想再来一次的冲动。就这么看着她在里面忙活,自己还沉在高潮后的余韵里,爽完就是这种又空虚又满足的感觉。
|